“苏玉琢,你被给脸不要脸!”罗剪秋怒道:“我们好声好气来认错,你就这么态度?”
苏玉琢看向罗剪秋,冷冷地:“认错?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剪秋!”罗父训斥一声,陪着笑:“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28岁,是比22岁小一点。”苏玉琢唇边带上讽刺。
罗父表情一僵。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真以为跟着萧砚就了不起了?山鸡窝里还想飞出凤凰?笑话!”
罗父被苏玉琢噎了一句,心里也有些不高兴,因而没喝止罗剪秋。
罗剪秋似乎是有了依仗,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罗午时挂念着丈夫,想阻止,却因性格绵软,说话都不大声,更别提劝阻盛怒中的罗剪秋。
苏父在厨房里都听见了。
声音熟悉,出来一看,果真是罗剪秋,再看她对自己女儿颐指气使的神态,又想到她几日前在自己跟前说得那些肮脏话,气不打一处来,怒了声:“你说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罗父见苏父面孔生,气质神态都符合农村出来的老头,起身:“你就是萧老三的泰山吧,失礼失礼,我是萧家老大的岳丈,算起来,我们也算亲戚。”
又拿起茶几上的礼物:“初次见面,这是我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有钱人似乎都有那么一种观念,金钱能收买一切,包括人心,甭管多僵的关系,送点好东西,都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请你们离开!”苏父怒目圆瞪,气得不轻。
在萧家跑来他跟前嚼舌根就算了,还跑这来侮辱他女儿,岂有此理!
罗父不想就这么走了,“剪秋还是孩子,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回去我就罚她,我来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