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回卧室,从沙发滚到地毯上。
激情时,苏玉琢眯着那双美目,一遍一遍叫着萧砚的名字,难受又欢愉。
结束后,萧砚压在苏玉琢身上,肌肤接触的地方黏腻得让人难受,苏玉琢发根潮湿,喘息依然急促。
电流通过全身每一个细胞,整个人有种漂浮在半空的错觉。
天气变暖后,别墅的暖气便停了,热情褪去后,凉意渐渐袭来,苏玉琢推了下萧砚的肩:“起来吧,我想洗澡。”
萧砚离开她身上,没立刻穿衣或是走开,而是随意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曲起一条腿,胳膊肘搭在沙发垫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有淌汗后留下的痕迹,狂野而性感。
苏玉琢想去捡起裙子,看见一条男士内裤压着裙子领口,内裤还被脱翻了过来,苏玉琢皱起眉,“这还怎么穿?”
说着,两根手指捏住内裤一角提起来,往萧砚怀里一丢。
那边萧砚嘴里咬着一根烟,手里拿着打火机,低头正在点烟,内裤砸在他大腿上,他没抬头,也没说什么。
像没听见苏玉琢的话,又像对她的抱怨习以为常。
苏玉琢意识到方才的话显得过于熟稔,默了默,没再说什么,穿好衣服拿上包回房间。
推开卧室门,看着陌生的房间,小道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支钢笔,大到那张极具男性气息的墨蓝色大床,都在提醒着她,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她。
随手将包放在柜子上,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中,她低头瞧见白皙肌肤上零星的几点吻痕,不久前的画面帧帧跃入脑海,他紧紧压着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半分,他的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也想带着她一块燃烧。
眼角的伤浸了热水,淡淡的尖锐的疼拉回她的理智。
苏玉琢一点一点洗干净身体,心里却清楚,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便再也洗不干净,更回不到从前。
听见外面传来自己的手机来电铃声,她正在穿衣服。
她手机里联系人没几个,这么晚,很有可能是父亲电话,父亲再生她的气,她也知道他始终放不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