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苏粉雕出台时与客人发生了冲突,胳膊被客人用砸碎的酒瓶子伤到,情况挺严重,苏玉琢得知情况,便将她送去京和医院,想着又顾情长在,治疗起来更放心。
坐诊的凑巧是程如玉,萧砚过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给苏粉雕处理伤口,伤口皮开肉绽,血淋淋的,苏粉雕整个过程一声没吭,倒是旁边的苏玉琢,哭得像是自己受了伤,她蹲在苏粉雕身边,不停地问说:“医生你轻点,求你轻点……姐姐会疼的,你轻点……”
萧砚当时就站在清创室的门口,第一次从萧爱这个同学眼里看见其他情绪,那里面都是对姐姐的心疼和爱。
那一刻,他心脏有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此后许久,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都时不时出现在他面前。
再后来,在夜场里遇到苏粉雕被客人为难,他总不自觉想起另一个女孩为她心疼和流泪的样子,想着如果那个女孩在场,肯定不忍苏粉雕被这般对待。
几次为苏粉雕解围,不过是不希望那个女孩难过。
却没想到……
……
萧砚把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车停稳的那一刹那,他的心绪全部收回,边解开安全带,边看向苏玉琢:“下车。”
苏玉琢跟在他后面进了酒店大门。
“你也住这?”
把身份证递给前台登记,她转头看萧砚。
不等萧砚回答,苏玉琢余光先瞥见从电梯那边并肩走来过来的两个人。
宋羡鱼和季临渊。
季临渊怀里抱着念念,两人行色匆匆。
苏玉琢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咯噔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躲在了萧砚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