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抱得有点紧,宋羡鱼感受到胸口受压迫,隐隐有点疼。
趁着男人亲她脖子的当儿,不满地推了他一下,“你轻点儿……”
娇媚的声调,这时候是最好的催化剂。
吻越发激烈,搂着宋羡鱼的力道却减了许多,季临渊边吻边带着她后退,单手拉开卫生间的门,拥着宋羡鱼走出去。
小床上,念念睡得正香。
大床上,逐渐凌乱。
忽地,楼下传来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很闷重,季临渊仿若未闻,宋羡鱼不禁拿脚踢了下他精瘦的腰:“下面会不会闹起来了?”
季临渊动作没停,“先不管他们。”
“万一出事怎么办?”
宋羡鱼屏息仔细听楼下动静,底下又安静下来:“要不我先下去看看?”
季临渊按住她的大腿,猛地用力:“认真点!”
宋羡鱼:“……”
……
停下来已经很久之后,宋羡鱼趴在枕头上,气息一时难以平静,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激烈中回神。
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抽纸盒,伸手一指,季临渊马上会意,长臂伸过去将抽纸盒递给她。
清理自己时,她不知怎地想起女人在生完孩子后,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于是问正把用脏的套子扔进垃圾桶的男人:“刚才感觉和以前有区别吗?”
季临渊站在床头柜前边,腰微微一弯,抽了两张纸,语气带着笑意和打趣:“想听实话?”
“……”宋羡鱼知道实话肯定不好听。
气呼呼把用完的纸巾往他身上一丢:“不想听!”
三两下套上宽松的家居服,径自走出房间,关门时用了点力道,门板在门框上撞出‘嘭’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