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砚的身材是人们口中,能把路边摊穿成国际大牌的衣架子,交叠两腿往那一坐,就是个莅临检查的领导。
苏玉琢注意到两个年轻的前台凑在一块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落在萧砚那边,经过两人身边,苏玉琢听见她们的话:
“看起来好禁欲,他这样应该活在小说里才对。”
“别看了,他这样的,肯定有主了。”
“不一定,现在很多优质男都单身,因为他们宁缺毋滥,或者心里藏着白月光,看不上凡间俗物……”
苏玉琢将卡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台子上。
这俩服务员还算专业,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其中一人拿了她的卡,边读卡边问:“请问续费还是退房?”
“换房。”苏玉琢说:“给我换成大床房,标间的小床不够睡。”
说着,她扭头,微笑着看向坐在休息区一副事不关己姿态的萧砚,柔声问了句:“可以吗?”
这话单独拿来听没问题,结合她先前说的话,怎么都引人遐想。
萧砚看着她,不语,就在苏玉琢以为他不会开口时,那人嘴巴动了动,蹦出冷冷两个字:“随你。”
“您的押金不够,需要续一下费用。”
苏玉琢又看向萧砚,“我钱包丢在巴士上了。”
萧砚:“……”
……
跟在萧砚后出了酒店,苏玉琢问他:“昨晚你住哪儿了?”
“车上。”
“我还以为你会去这的会所里住,看你对这很熟的样子。”苏玉琢嘴边带着笑,话里有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