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也有程家的关系在起作用,但也离不开程玉侬自身的能力。
宋羡鱼察觉到程玉侬一瞬间的气场变化,不由侧目,当初程家老爷子坚持把他送进部队的决定,看来是明智的。
不过很快,他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摸了摸法牛光滑的脑门,“我这一去,又是一年半载,再回来念念肯定都不认识舅舅了,想想就难过……”
宋羡鱼看向季临渊,只见他把念念横抱在臂弯里,不等她开口,季临渊先说:“念念睡了,别把她吵醒。”
男人神色坦然。
他说完,念念小脚蹬了一下,嘴里还‘咿呀’一声。
男人神色依旧坦然。
“……”宋羡鱼看向程玉侬,转移话题:“妈和爸呢?他们知道你下午要走么?”
“说过了,呱呱昨晚发烧了,他俩过去了,我也刚从医院过来。”
“严重吗?”宋羡鱼当了母亲后,很能理解孩子生病时的那种心焦,还记得念念第一次溢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受凉了,应该没什么事。”
……
程玉侬因为赶时间,没待多久就走了,宋羡鱼给念念喂饱,也去了趟医院。
季临渊开车送她,孩子留给月嫂和洪姨照看。
呱呱情况好了很多,两人没在医院多待,正月里,京城街道上处处喜气洋洋,不时有地方放烟花鞭炮,视觉和听觉都能感受到新年的那份热闹。
路过商场,宋羡鱼想买点东西,季临渊把车开进商场地下车场,宋羡鱼挂念着念念,买东西很快,一圈逛下来,季临渊手里拎满了袋子。
她给家里的长辈和小辈都挑了礼物,顺带给王锦艺买了副限量版机动手套,早就听他念叨过,却一直没买,给宋末买了套冬衣。
宋末放假正赶上宋羡鱼坐月子,宋羡鱼叫他住进贡院,他没同意,宋羡鱼只好托季楚荆在宋末去给王知讲课时多帮她照顾一些。
中午回贡院吃了午饭,下午宋羡鱼和季临渊带着孩子挨家拜访。
最后一站是回季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