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实话。”宋羡鱼抬起头,看着男人笑:“难道你不是?”
季临渊没回答这话。
把车钥匙搁在隔断上,与宋羡鱼一道进了客厅,洪姨这时候出来:“饭已经好了,现在盛还是过一会儿?”
“我们自己来,您先回去吧。”宋羡鱼道:“碗也我们自个收拾。”
因为洪姨与季临渊年少时邻居,那时又颇受洪姨照拂,所以她在这虽说是雇来的佣人,其实与家里老人没多大不同,一些能做的事,宋羡鱼很愿意自己做了。
洪姨却说:“不用,你们吃完就回房休息,我明早早些起来收拾。”
洪姨也没跟两人客气,用保温饭盒装了一些饭菜,回了小楼。
宋羡鱼和季临渊不是没叫她与他们一块吃饭过,但洪姨想,给人打工还是要有打工的样,别人怎么做她也得怎么做,不然时间一长,自己都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洪姨走后,宋羡鱼和季临渊收拾了一下,面对面坐在长方形餐桌上用晚餐,宋羡鱼想着陶蓁的事,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有心事?”对面的季临渊看出她有点魂不守舍,开腔问了句。
宋羡鱼抿了抿唇,沉默片刻,说:“我听说小五婶出事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知道,一会打个电话去医院问问。”说话间,季临渊将一块剔了骨头的糖醋小排放进宋羡鱼碗里。
洪姨怕宋羡鱼消化不好,每次炖肉,都炖成骨肉分离的烂。
宋羡鱼感受到男人的细心,再看向季临渊温柔而宠溺的表情,一点都不愿将他和陶蓁的事联系在一起。
可婚礼上出的那件事,除了季司晨和程如晚,就是陶蓁,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宋羡鱼不得不多想一点。
而且看季临渊这个样子,似乎早就知道陶蓁的事。
“萧爱说凶手已经抓到了,你说这幕后……会不会有人设计?”
宋羡鱼终究还是没忍住。
可她这么一问,在季临渊听来,与直接问是不是你干的也没什么区别。
季临渊抬起眼皮,深黑的视线落在宋羡鱼脸上,语气深沉:“你怀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