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递给季临渊一个文件夹:“签了它,让出股份,明天召开董事会,你主动提出辞职。”
“您都准备好了。”季临渊接过来翻开,深邃的视线扫了眼上面的‘股份转让’字样,嘴边淡淡一笑,“我要是不同意呢?”
季老爷子目光沉沉地瞅着他:“让你主动辞职,已经是给你留了面子,难道你想与我对簿公堂?”
“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世上还有你不敢的事?”
对季临渊,季老爷子其实是满意的,只是他最近做了太多过火的事,季老爷子实在生气。
季昌历与季昌盛是那份协议的见证人,被叫来,面对老父亲盛怒,都不好说什么。
季临渊随手把文件夹搁在面前的茶几上,笑得漫不经心:“前两天,我无意认识了个医生,告诉我一些事,与季家和萧家都有点关系。”
“人现在就在外面,我叫她来,给爷爷也讲一讲。”
季昌历与季昌盛对视一眼,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季老爷子也皱起花白的眉毛。
季临渊起身,走到书桌边拿起上面的座机听筒,拨通楼下的号,吩咐佣人把院子里的人带上来。
没一会,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跟着佣人进来,一头染黄的短卷发,面相稍显刻薄,身材有些臃肿,穿着黑色长裙,一副手脚无处安放的紧张样。
季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说吧,什么事?”
中年女人看了眼季临渊。
季临渊没说话,也没看她,只把手里的烟点上,火光映亮男人立体成熟的五官。
中年女人咽了口吐沫,艰难开口:“我姓孙,是季太太的妇产医生……”
季老爷子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