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看到季思源的秘书发来的邮件截图,捧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给对方发过去五个字:“知道了,谢谢。”
这天下午,季临渊被季老爷子叫回老宅。
书房里,出了季临渊与季老爷子,季昌历与季昌盛两兄弟也在,气氛隐隐有剑拔弩张之势。
季老爷子绷着脸,坐在红木椅上,布满皱纹的手扶着阴沉木手杖。
他看向季临渊,“说说看,思源做了什么得罪你,让你下这么狠的手?”
季思源在工作上出了那么大的失误,季老爷子说话就算还有一定的影响,也没法出面替季思源说话。
那样只会叫人说他包庇。
哪怕所有人心知肚明事情是季临渊做的,可证据呢?
有些事就是这样,介于可行与不可行之间,被停工的那些项目,确实多多少少有违反规定之处,可做房地产的都知道,真要严格计较起来,十个项目有八九个是不合格的,合格与不合格,只是有些人的一句话而已。
这个社会本来就这样,有话语权的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或死。
“还有程家那个和司晨的那桩事,这么多天了,不给我个解释?”
季老爷子语气十分严肃。
季临渊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指间夹着烟,却没点,“您有什么话直说。”
季老爷子看着他,“还记得十二年前在这里签的协议?无论何种情况,你都不得将那桩事宣扬出去,否则就归还我给你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
季临渊:“一直不敢忘。”
季老爷子:“那你还做。”顿了顿,“还有司晨的伤,伊雪说跟你有关,是不是真的?”
季临渊没否认。
“一个是你亲兄弟,一个是你亲叔叔,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对付他们?”季老爷子说:“你手段太毒辣了,为了排挤掉思源,拿公司利益当儿戏,两天之间,蒸发上百个亿,迟早有一天,你要毁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