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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车队的最后面,是一辆带天窗的黑色suv,摄影师架着摄影器材全程跟拍,再后面,是车型、颜色各异的私家车,程如晚就坐在其中一辆车里。
她的脸色已经阴沉到极致,程如清却还没看出来,看着外面高调的那些拱门气球不屑地撇嘴,“这么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萧家嫁女儿似的。”
又看见有交警封路,她更不舒服了:“真当京城是他们家的了!”
“姐,等你和姐夫结婚,我们比他们还高调,到时候请一些明星过来表演节目,再请媒体报道,一定要把宋羡鱼压下去!”
程如清自从程如晚跟韩泽交往,嘴里的姐夫就换了人。
开车的是程越迁,周知月坐副驾驶,听见这话,程越迁严厉开口:“干脆把那些唱歌的都请过来,给你开场演唱会怎么样?”
程如清被父亲一怼,老实了。
周知月看了眼后视镜,瞧见程如晚脸色难看,关心地问:“晚晚,你怎么了?”
程如晚看向母亲,勉强一笑:“有点晕车,等到了就好了。”
周知月让程越迁把车窗都降下。
“现在好点了吗?”她问程如晚。
程如晚:“好多了,谢谢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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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四十五,宋羡鱼坐在酒店休息室的化妆间里,化妆师动作又快又熟练地帮她补妆,原本雅致的妆容,被她三两下改得妩媚而柔美。
宋羡鱼身上大红色广袖汉式婚服,交领与袖口是黑色的,金线绣着凤凰图案,端庄中透着些魅惑,衣服层数太多,穿在身上有些厚重感,好在开了冷气,倒也不觉得闷热。
季临渊已经准备好了,他身上的婚服绣着金龙腾云的图案,更烘托出男人强大的气场与威严,他手里端着托盘走过来,在忙忙碌碌的人群中,显得从容不迫。
化妆师已经开始给宋羡鱼盘发,季临渊放下托盘,端起上面的一碗罗宋汤递给宋羡鱼:“一会要很长时间,先吃点。”
宋羡鱼听见化妆师在笑,视线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