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甄白衬衫黑西装,暗红色的领带,儒雅绅士,跟萧让眉往那一坐,莫名地般配。
季临渊与宋羡鱼分别向两人敬了茶,季临渊改口叫了爸妈。
萧让眉嘴边挽着笑,眼眶却泛了红,想说什么,嘴唇嗫嚅了片刻,最后也只说了句:“时候不早了,赶快去酒店吧,到那边还要换衣服呢。”
十点四十分,接亲车队开始往回走。
按照习俗,应该是哥哥把宋羡鱼背到婚车上,宋羡鱼有身孕,会压到肚子,程玉侬正要抱宋羡鱼,却被人抢先了一步。
季临渊抱起宋羡鱼,男人的双臂有力又显稳当,宋羡鱼两手搂着他脖子,手里拿着的捧花随着男人的步子轻轻颠簸,幅度很小,看得出季临渊走得很平稳。
忽地,宋羡鱼察觉到两道强烈的视线,抬头越过季临渊肩膀,凭感觉望去,只看见一处空荡荡的窗子。
“看什么?”耳畔响起季临渊低沉好听的嗓音。
宋羡鱼收回视线,泛着光泽的唇瓣弯起,“没看什么。”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是不是重了?”
“还好。”季临渊云淡风轻,抱她似乎很轻松。
“我肯定是重了。”宋羡鱼说:“你刚才应该把这力气活让给别人。”
她说的别人,自然指程玉侬。
季临渊轻笑一声,凸起的喉结滚动着:“自己的媳妇,哪有交给别人抱的道理。”
他这话几乎贴着宋羡鱼耳根说,热气喷进宋羡鱼耳朵里,有点痒,痒到心尖的那种痒。
注意到不少人在盯着他们看,宋羡鱼脸上跟着泛起红晕,连腮红都有些盖不住。
正在这时,商玉舟抱着呱呱一路往停车的地方走,步子迈得很大,显然很心急,程玉词拎着很大一个包跟在后面,脸上也是担忧,呱呱一直在哭。
宋羡鱼听见有人问:“急急慌慌的怎么了?”
商玉舟说:“呱呱发烧了,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