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源这段时间,是在努力,陶蓁去也看出他心有余力不足,也能感受到他对名利场的排斥,她知道他在为了她强撑,陶蓁没觉得感动,只觉那男人简直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他是不喜欢那些。”陶蓁敛下眼皮,所以她想着,多一点集团股份也是好的,至于肚子里那个,它命该如此,走前发挥一下价值,也算没白来一场。
思及此,陶蓁不由神色戚戚,肚子撞到扶手那一瞬间的疼,似乎刻进了她骨髓里,每每回想,都还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
“最近听到一些闲话。”程如晚的声音让陶蓁回神。
陶蓁即便是在家,也没穿得随意,身上某品牌夏季新款将她美好的身段勾勒得妩媚动人,闻言她淡淡朝程如晚看过去,心里多少猜到程如晚为什么来找她。
想跟她抱团罢了。
陶蓁勾着唇,笑问:“什么闲话?”
“有人说,你是故意弄掉那孩子,为的就是季家股份。”
程如晚这话在陶蓁听来实属大忌,她当即变了脸色,“谁胡说八道?”
程如晚眼底划过一抹冷色,“闲言碎语而已,你不必放动怒,不过……”顿了一顿,她说:“……看得出来你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于人后,只是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一把,我帮你让五叔变成vinci最大的股东。”
陶蓁看了看程如晚,对她的话很怀疑,如果她有这本事,怎么连个男人都留不住?况且她有什么理由帮自己?
“程小姐还是多关心下自己的事吧。”陶蓁抚摸自己圆润光滑的指甲,不以为意:“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程如晚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什么时候你想到我了,打给我,随时恭候。”
她走后,陶蓁拿起那张设计简单的名片丢进垃圾桶。
陶蓁从来不信失败者。
在她看来,程如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傍晚,季思源六点钟不到就回来了,陶蓁见他回来这么早,有些意外:“不是说美国那边有合作商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那边负责人说话地方口音太重,我英语本来就勉强,听着实在费劲,就先回来了,临渊带人陪去吃饭,什么事他谈就好了,比我明白。”
季思源说话时扯了扯领带,“我早点回来不也能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