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淡淡嗯了一声,伸手关了灯,眼前顿时暗下来,宋羡鱼感觉到身边的床往下塌了塌,自觉地靠过去,钻进男人结实温暖的怀里。
“他说你故意让裴律师把小艺的事告诉他,是想让他出面解决这事,别闹得太难看,上次已经够难看了,不过我跟他想的不一样,程如晚这次做的干净,你是想借程大哥的手逼程如晚自个承认,是不是?”
宋羡鱼又说:“小艺问我要不要追究对方责任,我建议小艺追究。”
“我这么建议,你会不会不高兴?”
“我为什么不高兴?”黑暗里,男人声音低沉好听。
宋羡鱼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胳膊上,手指在他心口轻轻划着,“你们以前……你会不会心疼?”
“你希望我心疼?”
“当然不。”宋羡鱼脱口否认。
季临渊笑了笑,把怀里人儿搂得更紧一些,“那些都已经过去,过去的不可能重来,希望你明白这点。”
宋羡鱼听出他是在安抚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把脸埋进男人的脖子里。
她是有些羡慕程如晚的,在季临渊年轻的时候与他有一段美好的感情,宋羡鱼想,那段感情一定是美好的,不然程如晚也不会这般念念不忘。
不过她似乎更值得别人羡慕,因为她正拥有着这个男人。
这么一想,宋羡鱼心底甜甜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隔天,她早早醒了,季临渊还没下楼,正在衣帽间换衣服,男人穿了件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身板笔挺,气质成熟又稳重,手里拿着宋羡鱼送他的那条领带。
“我帮你系。”宋羡鱼扬起甜美的笑,上前接过她的领带,买领带的时候特意跟导购员学了怎么扎领带,虽有些不熟练,但打出来的结还是可以看,踮起脚尖想把领带套上男人的脖子,男人已经先弯下腰来。
宋羡鱼笑意更浓,没有踮脚,很轻松就把领带套进男人脖子里。
领带下摆的尖尖刚好触到皮带扣,宋羡鱼像个贤惠的妃子,伺候季临渊把黑色西装穿上,男人的气场顿时变得更加深沉强大,宋羡鱼看着丈夫这般模样,不禁有些心醉,抱着季临渊不愿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