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如晚,连那个孩子存在过都不知道。
“姐,我是为你好,木已成舟,你再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事实,只会让你自己越陷越深。”程如玉说:“舅舅为了你变成现在这样,非要连累整个家,你才安心?”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之前,我想听到宋羡鱼的朋友洗脱嫌疑的消息。”
言罢,他摔门而去。
“程如玉!”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音。
……
程如玉在姐姐闺房门口站了许久,抽了一根又一根烟。
他不傻,下午从裴艇嘴里听到那些话,并非巧合,更像是季临渊故意把事情透露给他,让他出面解决,是顾忌着程家和宋羡鱼的关系,如果他不把事情解决好,季临渊还会不会顾忌着这层关系,很难说。
正想着,母亲周知月上楼看见他,说了句:“站在这里做什么?晚晚呢?睡了吗?”
程如玉看着母亲,“我想跟你说点事……”顿了顿,“到您房间说吧。”
两人进了周知月的房间,周知月说:“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非要进卧室说?”
程如玉把程如晚做的事说了,然后说出自己的担心:“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她转不过这个弯,闹得别人不安生,她自己也痛苦,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送她出国待几年,等她想通了,再接回来。”
“真是晚晚做的?”周知月皱着眉,失望地叹气:“韩泽也糊涂,怎么陪着她胡来?”
停了一停,她说:“出国的事回头再说吧,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国我更不放心。”
“至于宋羡鱼和季临渊那边……你明天带点东西跑一趟,这次又没把宋羡鱼怎么着,季临渊不该抓着不放。”
临走前,程如玉又说:“让姐出国的事,您好好考虑考虑。”
……
隔天上午九点多,宋羡鱼接到王锦艺的电话。
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唐敏佳销案了。
“警察叔叔说,那姓唐的自己承认是故意诬陷我,理由居然是她向我表白,被我拒绝了,因爱生恨想报复我,操!这理由简直鬼扯!害老子名誉受损,这几天七大姑八大姨天天打电话关心我案子怎么样了,还教育我说年纪大了该娶媳妇了,别在外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