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把矛头对准程庭甄,“二弟,虽说你们已经离婚,但这事你不能不管,晚晚和清清是你亲侄女!”
程庭甄已经知道了宋子明送葬路上的车祸是程如晚捣的鬼,也知道程如晚给宋羡鱼投资的服装品牌使绊子。
若只是使使绊子,他可以当是小孩间的打打闹闹,可是在送葬路上安排一场事故,一个弄不好就会出人命,程庭甄一向重情,心肠软,也好说话,不过这一次,他没帮着周知月说话。
“二弟!”周知月提高声音。
程庭甄说:“晚晚做错了事,道歉也是应该的。”
“可她已经打了晚晚,还不够?”周知月见程庭甄是冷了心肠,又看向程老夫人,“妈……”
“这事谁说话都不好使。”萧让眉声音冷漠,不过程老夫人到底是长辈,她多解释了一句:“您刚才已经听说程如晚都干了些什么,在小鱼养父的送葬路上动手脚,这是人干的事?当时我听到送葬车队遇到车祸,十几辆车追尾,您知道我多害怕恐惧么?小鱼又怀着孩子,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
“还有那个程如清,害死暖暖,虽说暖暖不是我亲生的,可她害死暖暖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暖暖是我女儿,她们这姐妹俩害完暖暖又来害小鱼,换成是您,您能忍得了?”
“总之我不能忍!”萧让眉说:“她们今天必须道歉,不仅向小鱼道歉,还得去小鱼养父坟前磕头认错!”
这时,坐在地上的程如清忽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东西跟花生酱一样。
看见程如清一张脸白成纸,又见她吐个不停,眼眶都红了,想上前,却又被拦住,于是把充斥怒火的目光落向萧让眉,“你对清清做了什么?”
“不过是给她吃了点花生派,怎么,这就心疼了?”
萧让眉说的‘吃了点’,可不是真的只是吃了点,“她不是喜欢吃么?索性我就让她吃个过瘾。”
程如清似乎是被吓到了,除了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如晚沉默着,落在宋羡鱼身上的目光,冷漠阴鸷。
萧让眉再次让她道歉的时候,程如晚不反抗,却也不开口。
“大哥,看来你女儿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萧让眉对程越阡说:“你知道我这人什么脾气,做事从不中途放弃,我们就这么耗着,什么时候我耐心耗尽了,我就一把火把这烧光。”
因为泼了汽油,有一点火星儿这都得化成火海,就算打119,等消防员来了,这都烧光了。
程越阡知道萧让眉说到做到。
萧让眉虽是萧家的人,严格来说已经出嫁,是程家的人,虽离了婚,但若跟程越阡一家闹起来,外面只会说程家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