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拿过药袋,拿出瓶子打开,叶酸很大一粒,很快季临渊倒了一杯水过来,宋羡鱼接到手里发现温度刚刚好。
就着水吃了一粒,谁知卡在嗓子眼了。
见宋羡鱼脸色变得难看,手捂住脖子,季临渊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伸手正打算帮她顺一顺,宋羡鱼胃里一阵翻滚,来不及去卫生间,对着垃圾桶呕吐起来。
洪姨在厨房听见声音,忙出来看怎么回事,见宋羡鱼吐得厉害,她问道:“怎么了这是?不一直好好的吗?”
“倒杯热水过来。”季临渊蹲着身躯,一手托住宋羡鱼额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面交代洪姨。
宋羡鱼手里那杯水洒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羡鱼才缓过那个劲儿,胃里还一阵阵地难受,她放缓唿吸,用力压了压。
洪姨把热水递过来。
季临渊接过,送到宋羡鱼嘴边,宋羡鱼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又吐掉。
“好好的怎么吐这样厉害?之前也不看你这么吐。”洪姨神情担忧。
“我没事。”宋羡鱼笑笑,“今天医生给我开了点叶酸,谁知道颗粒那么大,噎着了。”
“嫌噎得慌啊?下次我给你磨成粉末冲水喝。”洪姨提议。
宋羡鱼:“不用,下次我注意点。”
洪姨点点头,想到什么,又问:“今天检查怎么样?孩子一切都好吧?”
宋羡鱼嘴角笑容缓缓隐匿。
季临渊开腔:“您去忙吧。”
洪姨只当他在催自己做饭,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回了厨房。
季临渊拉开茶几抽屉,把两瓶叶酸丢进去,“吃不下也别勉强,孩子不会有事。”
其实宋羡鱼这种情况,是凶多吉少的,季临渊从不说没把握的话,这时候他像个不稳重的毛头小子,尽全力把话往好的那面说。
宋羡鱼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吐得狠了,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氤氲了薄薄水雾,脸色也苍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