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眼泪思来想去,眼下她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母亲。
用破碎的裙子勉强裹住自己,拉开卫生间的门,所幸外面没人,一桌子菜还是原来的样子,走到桌边拿起包,她很快又回卫生间打电话给杨珍。
期间她感觉下面有东西流出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那是顾北林留下的东西,清理完之后趴在盥洗台干呕。
不到四十分钟,杨珍拿着一套没剪吊牌的衣服过来,电话里宋初见没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叫她带套衣服来这,到了瞧见女儿衣不蔽体的样子,作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哪个混蛋干的?”杨珍当即红了眼,“告诉我到底是谁?我去打死他我!”
宋初见眼泪滚落脸颊,羞耻又难受,边穿衣服边哽咽:“妈你别说了。”
杨珍也哽咽,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被人糟蹋了,她这当妈的怎能好受?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怎么会……”杨珍说着,有点说不下去,过了会又恶狠狠道:“报警!不管那男的是谁,都要把他告进牢里!”
“不可以妈,不可以……”宋初见流着泪求,“不要报警,这件事不能让延卿知道,他知道了,会不要我的,妈,离开这之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好不好?”
“初见……”
“妈,求你了,我爱延卿,我不想失去他……”
母女俩抱头痛哭许久,离开酒店后,杨珍去药房给女儿买了颗毓婷。
第二天,宋初见主动辞了工作,闭门不出。
……
正在呼呼大睡的宋羡鱼自然不会知道这些,周三一早醒来,就瞧见季临渊皱着眉揉太阳穴。
“头痛了?”宋羡鱼坐起来靠在床头,把季临渊的脑袋放到自己大腿上,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地帮他揉着,“不是让你酒桌上少喝点?还喝那么多,昨晚醉不轻。”
她见季临渊这么趟姿势有点扭曲,往床的一边挪了挪,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对她的埋怨,季临渊不置一词。
宋羡鱼忽然觉得他们像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夫妻,妻子看不惯丈夫某些做法,然后抱怨,而丈夫呢,假装没听见,不愿与妻子起争执,是知道妻子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