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不过教授没想起来,毕竟十多年了,老教授瞧着快七十岁,还能认出我这学生已经很难得了。”
程如晚对教授嘴里那男朋友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当个八卦随口一讲。
程如玉却听得一身汗,忽然觉得自己这姐姐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出惊天动地的响来。
……
第二天天刚亮,萧让眉按响了贡院十八号院的门铃。
彼时,宋羡鱼还窝在季临渊怀里,紧接着外面传来洪姨和萧让眉的说话声。
宋羡鱼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外面的动静,抬头望了望窗帘严实的落地窗,声音带着困意:“好像是萧姑姑。”
季临渊把宋羡鱼轻按回床上,摸着她的脸说:“我下楼看看。”
宋羡鱼看着男人进了卫生间,不出五分钟又出来进了衣帽间,再出来,衣冠齐整,风度儒雅。
季临渊边系手腕纽扣边走向门口的样子,有股莫名的男人味,宋羡鱼看得心跳加快,有点被迷住。
似是察觉到宋羡鱼过于直接的目光,季临渊眼尾扫过来,瞧见她直勾勾的样,季临渊脚尖一转,朝床边走来。
在宋羡鱼注视中,他的俊脸越靠越近,最后一个带着薄荷凉意的吻落在宋羡鱼唇角。
季临渊两手插兜直起身,“闭上眼,再睡会儿。”
宋羡鱼被子盖到脖子里,两手抓着被子上边沿,脸颊绯红,双眸汪亮,“刚才你低头系手腕纽扣的样子帅到我了,怎么办?你要对我负责。”
季临渊居高临下俯视她这副迷妹样,不禁一笑:“不是一直对你负责,给你当牛做马?”
宋羡鱼想到昨晚程如玉的调侃,有点不服气,“不就是给我买了碗炒红果,就叫当牛做马了?”
“何止,经常在床上当牛耕田,有时还做马被你骑。”
“……”有文化的老流氓果然可怕。
……
季临渊出门后,房里剩宋羡鱼睁大眼瞪着天花板,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