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姨笑,“也行,你自己琢磨着办,我呀,就负责把你门娘儿俩伺候好就行。”
这时,宋羡鱼手机铃再次响,她掏出来看了眼屏幕,还是季临渊的电话。
宋羡鱼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嘴角情不自禁扬起。
“怎么又打电话?不忙么?”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甜蜜的。
“站在原地不要动。”男人的声音低沉,霸道又强势。
这话让宋羡鱼一怔,下意识左右环顾,她和洪姨刚走到停车场外围,人民一院位于两条主干道的交叉路口,停车场就在马路边上,柏油路上车辆缕缕行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会儿,红绿灯转换,路上的车流像忽然被堵住的水流,快速静止下来。
“我看到你了。”手机里传来季临渊温柔的嗓音。
似有所感,宋羡鱼视线朝马路对面某个地方看过去。
那里停了数十辆大同小异的车辆,宋羡鱼却精准地锁定在一辆平平无奇的白色suv上,在她视线落过去的一瞬间,那辆车的后车门被打开,下来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
西装革履的男人快速穿过车与车窄小的缝隙,朝她跑过来。
宋羡鱼认识季临渊将近一年的时间,第一次见他跑起步来什么样。
藏蓝西装的下摆往后飞扬,露出男人保持良好的精瘦腰身来,这时候的季临渊,有股运动型男人的魅力,有力量而有男人味。
他手里还握着手机,电话仍保持通话中,宋羡鱼直直看着阳光下奔跑的男人,无暇去挂断电话。
季临渊如果不下车,必须等到绿灯,然后车子在十字路口左拐弯才能开进医院里来。
显然,他等不了那三五分钟。
一路朝着宋羡鱼跑过来的十几秒中,季临渊自嘲了一把,活了几十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往遇事的从容不迫不复存在,像个毛头小子般迫不及待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直到季临渊在她跟前站定,宋羡鱼都有点不真实,抬眸看着他:“不是还有两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