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爱嘴里嚼着木糖醇,背上双肩包,穿着衬衫裙,周身的光线里飞舞着蚊虫,她一边拿手拍一边说:“快让我进去,好多蚊子,咬死我了。”
宋羡鱼出去把人放进来。
萧爱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花露水么?我涂点,好痒。”
宋羡鱼瞧见她腿上确实肿了几个包,去一楼卫生间拿盆接了点热水,顺带拿了块没用过的干毛巾。
“家里没花露水,用热毛巾敷一敷,也能缓解过敏。”
宋羡鱼对蚊子毒无感,被咬了也没什么感觉,从来不用花露水,季临渊就更不用了。
萧爱撇了撇嘴,没其他办法,为了不挠破皮肤留疤,只得退而求其次。
宋羡鱼看着她伸直两腿,一边轻轻挠一边敷腿,又问了一遍:“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没事,就想过来瞧瞧你。”萧爱眼神有点躲闪。
宋羡鱼没戳穿,笑了笑:“那你看过了,一会怎么回去?”
她没在外面看见萧爱的车。
萧爱拿那双无辜大眼看着宋羡鱼:“我今晚能在这睡一晚么?”
“你来这,你家里人知道?”
“算知道吧……”
宋羡鱼看着她。
萧爱受不了她的眼神,投降:“好吧,我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是我妈,想等我毕业了送我去加拿大深造,你知道我的,不喜欢学习,不想去……”萧爱噘着嘴,“可我妈太强势了,非要我去,甚至那边的学校都给我联系好了,哪有她这样的。”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宋羡鱼看向她背来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不少东西。
“不算离家出走吧,姑姑送我到你这来的,她说让我到你这住两天冷静冷静。”萧爱说着,似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相框,“对了,姑姑让把这个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