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上课时从萧爱嘴里得知,报道中的那场大火,竟是萧让眉焚烧程玉暖遗物造成的。
“我早上听奶奶悄悄跟大伯说,让他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给姑姑看看,估计她真是受了打击了。”萧爱说:“我那位表妹还真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
“最后事情怎么收场的?”宋羡鱼听萧爱说保安都过来了,问了这么一句。
萧爱说:“不知道,三哥处理的,我早早回去睡了,不过三哥出马,肯定没问题。”
宋羡鱼点头,拿出书来看,低头间瞧见手腕上的女款表,椭圆形表盘,表圈镶钻,黑色绢帯表带,设计简单中透着些少女的秀气感,带着不着痕迹的华丽,很适合宋羡鱼的干净气质和年龄。
这是今早饭桌上,季临渊从兜里掏了给她戴上的。
那一刻她才恍惚间想起来季临渊曾说过要送她一块价格适中的手表,一块专程送给她的手表。
她当时心里甜得冒泡,忍不住问价格适中,到底是多适中?
还记得男人的表情,漫不经意里流露着柔情蜜意,用磁性嗓音回了句:“不贵。”
“笑什么?跟吃了蜜似的。”萧爱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
宋羡鱼嘴角的笑加深,敷衍回:“想到一个笑话。”
“你这表挺好看的。”萧爱注意到她的手表,“bj的新款,季四哥送的吧?”
宋羡鱼看向她,“不认识的牌子倒是不少,以后可以考虑做这方面的工作。”
“没啦,就是前些天我妈生日,我跑遍京城手表店想给她买款表当生日礼物,刚好在bj专柜瞧见这款表,当时挺喜欢,想买来自己戴的,可惜钱不够,就没买。”
“幸好没买,不然就撞表了。”
宋羡鱼笑了笑,似不经意:“你还会缺钱?”
“当然缺了,零花钱有限,要给我妈买礼物,哪有闲钱给自己买东西,再说这表也要二十几万,我现在两万都拿不出来了。”
宋羡鱼心里有小小的惊讶,她以为季临渊说不贵,最多一两万,没想到还是要十几二十万。
不过很快又想通,这点钱对季临渊来说,实在九牛一毛,他说不贵并非谦虚之言,而是真没拿那几十万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