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想法,可以先去做。”季临渊完全是放养的态度。
“书上说投资前要考查行情,调查市场,做评估什么的,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先去做三个字了?”
“做投资前做足准备确实重要,但很多时候等你准备充足了,机会也流失了,你刚涉及这块,大可在实践中摸索经验,比你读十本书都有用。”男人在那头谆谆教诲。
宋羡鱼听他这认真却放任的态度,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尊重,心里莫名高兴,弯了弯唇:“你不怕我赔光你的钱?”
季临渊声音带笑:“不是你做投资?怎么赔我的钱?”
宋羡鱼握着手机,低头撩了下垂落的发丝,唇角梨涡深深:“我工作这大半年,好不容易有点积蓄,万一赔光光,我不得心疼啊?要不,季大老板,你先借我点?等我赚了立刻还你。”
“要是赚不了我不是从很吃亏?”季临渊声音很放松。
宋羡鱼知他在逗自己,手肘撑着车窗,掌心托腮:“你要是不借我钱,那我只好变卖家当了。”
“打算把什么卖了?”
“看心情吧,钻戒啊,佛串啊,玫瑰吊坠啊,这些卖了要是不够,不是还有一套别墅么?”
季临渊轻笑一声,“家卖了,人住哪儿?”
“委屈大老板跟我住桥洞,我贴膜养你啊。”
“等你养活,都饿死了。”
不知不觉,和季临渊说了一路,宋羡鱼挂了电话,去车棚推自行车,忽地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和季临渊在一起时,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居多。
这不算共同语言,最起码是有话说了。
发现这一进步,宋羡鱼心底生出愉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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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