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
忽地有手机铃声隐约传来。
宋羡鱼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外面,起身穿衣服,出去前,把地板上大团的纸巾捡进卫生间垃圾桶。
外面办公室。
季临渊坐在大班桌后,手里翻着份资料,手边桌上还放着一份,他看得很快,偶尔停下细看,像是对文件中的重点了如指掌。
沙发区坐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宋羡鱼有印象,正是不久前和季临渊一块开会中的两个。
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还乱着一团毯子,和一间女式外套,以及扶手上搁着个女款包。
茶几上有半碟点心,一些残渣、几团用过的纸巾。
那两男士的脸色有些古怪,眼风时不时往对面飘,显然是没在老总办公室看见过这么不着调的画面。
看见从休息室出来的宋羡鱼,两人脸色更怪。
宋羡鱼脸颊白里透红,嘴角挂着浅笑走过来,那两男士齐齐起身,其中一人试探着喊了声太太。
宋羡鱼微笑颔首。
“今天先说到这,回去按我说的修改,剩下的明天会上再说。”这话是季临渊说的,言罢,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并桌上的文件夹一块往前推了推。
宋羡鱼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正经样,不禁想起之前在休息室,他像摆弄玩偶一样摆弄自己,没有一点此时的持重内敛。
办公室很快只剩宋羡鱼和季临渊。
宋羡鱼掏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宋子明的号码。
修长手指点击屏幕,回拨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宋子明说:“萧家和程家的人是不是找过你了?”
听这话,他也知道郁离案件的最新动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