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这样待过,感觉很不错。”宋羡鱼靠在季临渊宽厚的肩上,心头一派平静安宁。
“下次我们单独出来。”季临渊搂着她,声音贴着她耳根响,“就我们两个人。”
宋羡鱼从男人话里听出了些别的意思,脸颊发热,心底甜丝丝的。
……
隔天下午两点,一行人打道回府,四点左右到市区,季楚荆和王阁出差回来,宋羡鱼和季临渊直接把小知送回家。
季楚荆送了条burberry的丝巾给宋羡鱼当谢礼。
宋羡鱼推拒不过,便收了。
季楚荆笑着摸了摸小知的脑袋:“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本来想送去他奶奶家,老四知道了说帮我带几天,我估摸着你们婚后不久又该有孩子了,正好小知给你们先练练手。”
宋羡鱼笑了笑,“孩子还早呢,”
季楚荆:“老四都三十五了,你们可别做措施,早点给他生一个。”
这时,在书房说话的季临渊与王阁出来。
看着男人单手插兜下楼的稳重样,宋羡鱼不禁想到他对小知的耐心和喜爱。
……
回去的路上,宋羡鱼一直盯着季临渊成熟有棱角的侧脸看。
“看什么?”季临渊握住她的柔荑,声音带着笑。
宋羡鱼顺势抱住他胳膊,“小艺昨天比赛得了奖,我准备给他办个派对庆祝。”
不等季临渊说话,宋羡鱼又说:“他是我初中就认识的朋友,这些年像哥哥照顾我,给了我很多帮助,记得高三那会,学习紧张,没时间打游戏赚生活费,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那一年都是他把零花钱省下来请我吃饭,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你一会见到他能不能和蔼一点?别吓他。”
季临渊答非所问:“派对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