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叫你出来,有没有打扰你跟小渊约会?”
接触下来,宋羡鱼发现萧让眉也有寻常人八卦的一面,偶尔会打趣她。
“我跟他天天见面,用不着约会。”宋羡鱼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
萧让眉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慢喝了口咖啡,举止依旧优雅:“我失败的婚姻,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在男女相处上,我没资格也没立场去说你什么,不过有一点,作为女孩子,婚前最好不要住到男方家里去,哪怕感情再好再坚定。”
宋羡鱼握杯柄的手指紧了一下。
她从萧让眉话里听出了关心和好意。
“不过你们既然已经住到一起了,可以先领证,婚礼等你毕业了好好操办,你现在大三下学期,也就还有一年时间,也快。”
宋羡鱼失笑。
萧让眉见她笑,不自觉跟着笑起来,“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宋羡鱼眉宇间堆满了愉悦,“就觉得您这样苦口婆心,很像一位母亲在劝说女儿。”
母亲二字,让宋羡鱼笑容淡了淡。
不可避免想起郁离。
萧让眉也想起了一个早已不在的人,心下一时惆怅,“除了玉词,我还有个女儿,如果她活着,现在跟你一样大,再过一年也要毕业了,到时候我会让她出国留学,等她学成归来,她会进程氏上班,或者去萧氏,又或者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闲暇时,我没准要拘着她跟我学画画……”
这时,程玉词扶着腰过来,“在说什么?气氛这么沉重。”
萧让眉看了眼她挑选的那些衣服,转开话题:“你这是要把店搬回去?玉舟没衣服穿?”
程玉词眼中是幸福的柔光,“他那些衣服都是定制的,哪能跟我亲自挑选的比。”
萧让眉笑笑:“是你挑的这衣服没法跟人定制款比。”
宋羡鱼的视线投向程玉词的腹部,“听闻玉词姐怀孕了,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