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姑姑,让萧让眉怔了怔。
许久,她深情地回了声:“哎。”
……
程庭甄刚走到美术馆门口,被人挡住了去路。
“庭甄,我离婚了。”郁离神色憔悴,这几天不在京城,她是回厦门办了离婚手续。
那天去学校找了宋羡鱼,晚上便接到黄鸿威的最后通牒,如果她再不回去办手续,就把她这些年私吞善款的事抖出去。
《ssbs》有自己的基金会,每年都会举办慈善夜,虽比不上vinci慈善夜来得盛大,募得的款项也十分可观,她一开始还算兢兢业业把善款用在慈善事业上,到后来渐渐迷失了自己。
却不知黄鸿威是怎么发现的,手里还掌握了证据。
郁离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却又理不出究竟哪里出了岔子,黄鸿威若早就手握证据,肯定早拿出来逼迫她,断不会拖这么久。
还记得她拉着行李箱离开黄家时,那个女人得意的样子。
郁离眼神淬了毒一般阴狠。
耳边,是程庭甄冰冷的声音,“让开。”
郁离抬头看他,“我们好歹有过旧情,你怎么能这般冷漠?我刚被逼离婚,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嫁给黄鸿威那个糟老头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程庭甄连敷衍都懒得做,直接绕过她。
“程庭甄!你难道不想见见我们的女儿?她已经二十岁了。”郁离喊住他。
程庭甄转身,冷冷地看着郁离,“我只有玉词和玉暖两个女儿,你生的贱种,不见也罢。”
“哈哈……”郁离忽然笑起来,“你说的对,她就是个贱种,不见也罢。”
程庭甄只觉这个女人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