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看着她,不答。
郁离目光渐渐暗下去,许久,她倾诉般地说:“外人只知道我是风光的黄太太,厦门问鼎集团的女主人,有一儿一女,家庭幸福,可没人知道,我膝下的一双儿女都不是我亲生的,我的亲生女儿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我扔掉了……”
“这十几年里,我经常做梦见她,她满脸泪水地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郁离捂着心胸,一副痛不欲生样:“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她父亲不对我们负责就不要她了,我想弥补,可是她恨我,我唯一的亲生女儿恨我……”
因为时间还早,咖啡馆里没什么客人,侍者听见郁离哭,纷纷侧目。
季临渊像个旁观者,淡然地看着对面的人落泪。
郁离哭了许久,见他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更别提出生安慰,心中暗恼,面上却不显丝毫,又过了会儿,她慢慢收起眼泪,平复好心情。
“真的让你见笑了,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说出来轻松很多,虽然我们交情不深,但我相信季总的为人。”最后一句的意思是,她相信季临渊不会将事情传扬出去。
郁离算个长袖善舞之人,知道如何与人打交道,更善演戏。
最后一句一说,即便季临渊对她的话有所怀疑,也要消减两分。
“季总是大忙人,惜秒如金,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说完这句,郁离拿包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米白色皮草沾染上的泥巴很是显眼,透着几分狼狈。
郁离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脸上的伤心和悲痛一瞬间消失干干净净。
为什么跟季临渊说那么多实话?
她不知道宋羡鱼有没有跟季临渊提起过她,为了避免麻烦,索性实话实说,有点欲擒故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