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杨珍和宋子明,郁离没上前打招呼,只点了点头,像许久不见的、并不熟悉的朋友。
宋子明回家后精神恍惚,杨珍将指甲扣进了手心里。
晚上,宋羡鱼没回家住,随拍摄组住进酒店。
洗完澡,她接到宋子明的电话。
一番寒暄之后,宋子明欲言又止。
“爸,有什么您就说吧。”宋羡鱼察觉出他有话要说。
宋子明沉默了一阵,“我今天看见她了。”
他没说清那个‘她’是谁,宋羡鱼却懂了。
“我知道。”宋羡鱼声音平静,“前几天在上海遇到了她。”
接着,两边沉默。
“她认出你了吗?”宋子明问。
宋羡鱼回:“不知道。”
郁离说宋羡鱼像她的故人,看宋羡鱼的眼神藏着不喜,可也让宋羡鱼觉得陌生,不像认出宋羡鱼的样子。
“你恨她吗?”宋子明问。
宋羡鱼没答。
恨吗?
怎能不恨,郁离在她最需要母亲的时候,任她自生自灭,母亲对别人而言是温暖的港湾,对她来说,是一场噩梦。
宋子明许是感受到她的情绪,笑了笑转移话题:“衡先这几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