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老周不是这样的人。”宋子明皱眉。
“以前你是华泰负责人,当然不会,现在可不一定了。”杨珍情绪有些激动,“我早说过让你把宋子均弄出公司,你心软不听,现在怎么样?他拉你下来就算了,还给你个保洁部长的工作,还让你吊着绳子在外面擦玻璃,十七楼啊,你都多大岁数了?他这是要害你还是羞辱你?你也忍得了!”
这些宋羡鱼都不知道,“爸,二叔真的这样对您?”
宋子明不愿多说:“别担心,爸爸心里有数。”
……
宋羡鱼走的时候,宋子明打算送,杨珍抢先拿了车钥匙,“你在家休息,我去送小鱼。”
杨珍从来没这么热心过,显然是有事要跟宋羡鱼私下说,果然,两人上车离开别墅后,杨珍把车靠路边停下。
“家里的情况你都看到了,你忍心看着这个家就这么下去?”
宋羡鱼没说话。
“我昨天跟薛少通了电话,他一直没忘了你。”杨珍盯着宋羡鱼眉眼风情的狐媚样,冷冷道:“说到底你就是个无父无母的私生子,能跟书记的儿子扯上关系就是你的造化。”
宋羡鱼轻笑:“您真高看我。”
杨珍冷哼:“你二叔是怎么对子明的,你去华泰看看就知道,我知道他不肯离开华泰是舍不得那里,但我不希望哪天听到他从楼上掉下来的消息,算我求你,帮帮他,他养了你十几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宋羡鱼看着杨珍,明知故问:“你希望我怎么帮?”
“我知道薛少在圈子里名声不好听,可年轻人哪有不爱玩的,婚后你多管管他,会好的。”
“我不明白,薛康名声再差,有薛书记给他加分,这京城想攀附权贵的人不在少数,你凭什么就断定薛家会接纳我?”
“还不是薛少对你念念不忘?”
这个理由,宋羡鱼不太信。
“爸爸的事我会想办法,但是你说的,我做不到。”宋羡鱼说完推门下车。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自己是谁?就知道满嘴跑火车,难不成你要去厦门找你那个狐狸精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