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点燃郑凯递过来的那根烟,吐出第一口烟雾说:“她就那性子。”
这话多少有点纵容的味道,郑凯拿眼瞅向季临渊,心有诧异:“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有耐心,居然陪个小辈跑这么偏来吃饭,除了你妹妹,还没见过你对谁这么容忍。”
季临渊没接这话。
“林逾静还在vinci当秘书?”郑凯忽然换了个话题。
季临渊没否认。
“当年你坐上现在的位子,要调她去南京当分公司老总,除了想提拔她,也是不想她把大好青春都浪费掉,谁知她手段也厉害,转眼把自己嫁掉,就为了留在你身边,这些年你就没有一点动心?”
季临渊单手插兜,另一手从唇边拿走香烟弹了弹灰,语调从容不迫:“她已为人妇。”
这话没有一点惋惜追悔的意思,满满都是无情的味道,林逾静单身时他尚不心动,更别提她如今已是有夫之妇。
郑凯意识到这点,习惯性想拿手指去点对面的人,手抬到一半又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后笑了笑:“你呀,也太薄情了。”
顿了顿,他接着道:“那你是真打算娶景家那二小姐?”
季临渊听了郑凯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刚刚那道纤瘦背影,这次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
与季临渊分别,郑凯搂着身边的女人走进喜饭,吃完饭回到车里,他不由得想起季临渊最后说他的那句话,“做生意这么多年,你竟还会听信谣言?”
郑凯转头看身边的女人,“你跟我说季临渊给景献献买豪车的事,真的假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我表弟就是他们买车的那家4s店销售经理,他亲自接待的他们,还有错?”
郑凯皱起眉,把季临渊的话又回味一遍,很快理清其中的门道,抬手点了点女人的鼻尖:“你们女人啊,就妄图用些小手段套住男人,记住,男人能被你们套住,前提条件是他对你也有兴趣,不然任凭你使尽三十六计万般手段,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