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鱼回神,继续手里的活。
“你今天怎么了?老是走神。”裴媛媛是个话痨,一时半刻都闲不下嘴,“是不是害相思病了?”
宋羡鱼心下莫名一跳,矢口否认:“别胡说,我没有。”
裴媛媛狐疑地看着她,“没有就没有,你紧张什么?一般这种事呢,越是积极否认,越是有猫腻,说说看,你刚刚在想谁?是不是今早送你来的那辆添越车主?”
宋羡鱼垂着密密长睫,微微用力咬唇。
她刚刚一直在想……季临渊那双手……
“媛媛……”宋羡鱼舔了下有点干的嘴唇,又清了清嗓子,“你说……一个人要是总想着另一个人的手,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人爱上那双手的主人了呗!”裴媛媛说得理所当然。
“不可能。”宋羡鱼再次矢口否认。
“怎么不可能?不喜欢那个人,想他的手干什么?变态啊?”
“……”宋羡鱼:“或许是因为……那双手给人的感觉很温暖踏实……”
“哪有手给人感觉温暖踏实的,就算温暖踏实,也是手的主人温暖踏实。”裴媛媛一边擦博古架,一边说得头头是道,“我问你,一个地痞流氓的手,能让你觉得温暖踏实吗?”
不等宋羡鱼回答,裴媛媛自己回道:“当然不能了,地痞流氓人不可靠,他的手再大再温暖,也不会让人觉得温暖踏实,这手给人的感觉啊,其实就是一个人给旁人的感觉。”
宋羡鱼想到季临渊一身西装的稳重模样,不禁失神。
裴媛媛笑得八卦兮兮,“想到谁了?是不是添越车主?”
宋羡鱼脸有些热,“不是。”
裴媛媛盯着她的脸,“不是你脸红什么?我看就是。”
宋羡鱼淡淡转移话题,“我去趟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