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鱼换了鞋走进客厅,看见杨珍拿着鞭子愤怒地抽打宠物萨摩,萨摩夹着尾巴躲在墙角嗷嗷直叫。
看见宋羡鱼,那萨摩像见到救星般冲过来躲在她后面,杨珍怒不可遏,过来就是一鞭子。
啪!
宋羡鱼躲闪不及,鞭子不偏不倚抽在她左脸上,火辣辣的疼顿时蔓延开来。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宋羡鱼若听不出来,也白活了二十年。
想来,薛康是打过电话给杨珍了。
宋羡鱼没有管脸上的伤,眼神变得沉静,嘴边却挽起一抹浅笑:“妈,你都说了阿u是畜生,又何必跟畜生一般见识,岂不是降低自己身份?”
“你!”杨珍最恨她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淡泊样,脸色铁青,抬手一鞭子又甩下来。
宋羡鱼刚才是没防备才被甩了一鞭子,现在哪能再被打到,一把握住杨珍挥鞭子的手,“气大伤肝,你还要看着自己女儿在官场步步高升呢,保重身体要紧。”
薛家在京城政界地位颇高,杨珍把宋羡鱼塞给薛康,不过是想借助薛家的势力给自己的亲生女儿铺一条康庄大道。
杨珍恨恨地收回手,眼神刻薄,“少得意,别以为季临渊出手帮你一回,就真勾搭上他了,就你这一脸狐媚样,即便勾搭上了,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薛少答应娶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宋羡鱼笑容不变:“既然妈这么看好薛康,不如让姐姐嫁给他,等姐姐成了薛家的儿媳妇,肯定更能受到薛家的庇护,将来何止是步步高升,说不定能一步登天呢。”
杨珍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宋羡鱼的鼻子骂:“当年要不是子明把你从垃圾堆捡回来,还有你这条贱命?养你十几年,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养条狗都比你强!难怪你妈要扔掉你,我要是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我也不要!”
宋羡鱼拿钥匙的手蓦地收紧,骨节泛起浓烈的白,心口一阵刺痛,杨珍很会戳人心窝子。
须臾,宋羡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低头,眸光清浅地看向紧贴她脚腕趴着的萨摩,嘴角的笑容依旧淡然,好似什么都不在意,语气平静:“可惜我不是阿u,不会像它那样,任你搓圆捏扁。”
说完,她直接转身上楼,脚步从容。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以及萨摩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