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外门这些同门师兄弟看着你挨打哪有人上前帮说话的,今天若不是我...”
王奇上前扶起宁玄,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宁玄听得不厌烦的打断道:“若不是你在这,我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挑泉水。”
“哎你...你怎么不知好赖呢,若非咱们是一个村出来的,我真不会管你,我跟你说...”
王奇就是个话唠,这张嘴一张开就有收不住的架势,不把子弹打光是不会喘息的。
“你回去休息吧,我要去后山挑泉水了。”
宁玄对这个发小倍感无语,不愿多言。
二人来自同村,相交莫逆,王奇除了话多,人品亦是没得说,平时替宁玄出头在宗内没少挨打。
见宁玄不怎么领情,王奇也不奇怪,小时候在村里自己调皮捣蛋没少挨父母打,有半数都是宁玄替自己顶雷的。
宁玄总是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兄弟,以后到了外面就看你这个兄弟讲不讲究了。
“你伤得这么重还行?要不我去帮你挑泉水吧。”
“算了吧,许龙就是成心找我的茬,如果发现是你帮我挑的水,回头还不知又起什么幺蛾子呢。”
“好吧,那你悠着点,我去替你清扫过道。”
宁玄没答话,拎起两只沉重的木桶向后山走去,瘦弱的身子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有血滴甩下。
他也硬气,受如此毒打硬是没吭一声。
“哎呀,这修奴真可怜,许师兄这回下手也太狠了,这是想要修奴的命啊。”
“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得罪许师兄了,修奴就应该有修奴的觉悟,哪有奴才敢训斥主子的道理,那还不反了天了。”
“是呀,一个废物也敢伸张正义,以为自己是谁呀,这年头因强出头被打死的都能堆几座高山了。”
刚刚许龙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吱声,如今倒开始对着宁玄指指点点,言语中尽是奚落、贬低、轻视...等等,落井下石的说着风凉话。
宁玄入宗八年,今年十五,修为在去年才突破到炼气一层境,连跟他一同入门的王奇都是炼气二层修为,距离炼气三层亦不远。
可见他的资质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