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板着,看着就有些情绪:“你们知不知道余觅双同学在我们学校论坛和贴吧散步宁初夏谣言的事情?”
因为他开始说话变得鸦雀无声的办公室在他话音落下后更是陷入了一片沉默。
余觅双形容不出她此刻的感觉,她只知道她下意识地抖了抖,那股紧张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天灵盖,又热又冷,大脑一瞬间是一片空白。
她是想为自己解释的,可好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知卓更是难堪,对他来说天大地大脸最大,这种在所有人面前被公开处刑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太过丢人。
不过关于院长所说的这件事,高知卓倒是也不至于做出什么惊愕的反应。
他自然知道余觅双是肯定会维护他站在他这一边的,唯一诧异的是他倒是没想到余觅双居然还能干出跑去实名网站上发言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能推测出是实名网站,那完全用不着推理,如果不是她自己犯傻院长他们也做不到开天眼发现这一切。
他心中免不了对余觅双处理事情的粗糙手段有几分嫌弃,可也对她的维护略有些感动。
只是……院长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把他和余觅双都喊到这倒是一个比较急需处理的问题。
真什么都不知道憨憨乔辅导员一脸迷茫,他看了余觅双好几眼忍不住问:“院长,宁初夏是谁?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吗?”
身为辅导员他除了对自己班级的学生了如指掌外,对学院的学生名字也基本都有点印象。
宁不是什么特别常见的姓,要是有认识的学生姓这个他肯定会多看两眼,可他怎么就没印象呢?
他没意识到他这一问,让全场的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原先看着他们的不少老师都默契地同时低头,好像地板上有什么值得深入研究的东西一样。
余觅双更是感觉耳边轰然一炸都莫名有了种耳鸣感,说不出话来了。
她明明该是理直气壮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这么心虚,心虚到不敢发声。
院长同样也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可谁让现在场上数他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他黑着脸道:“这个问题问得挺好,这位宁初夏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是高知卓教授的……前妻。”他习惯性地要说出妻子两个字,这才慌忙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