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不过多的我也不打算要了,我就想和他快些离婚,今天把装修撬了家具带走我们也就算是两清了。”
“那就好……”宋太太点头认可,看着宁初夏带着六个大汉往楼上去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看向丈夫,“我,我没听错?”
不是,这怎么就撬装修搬家具了?
宋教授拉着妻子往楼上去,才进楼里就能听到楼道间隐约传来的宁初夏正在和邻居们告知她因和高知卓感情不合离婚要把自己的财产带走可能会影响大家一早上的解释声音。
他压低了声音同妻子说道:“你没听错,你还没搞懂吗?恐怕大家这些年是都不知道宁家的情况,当初高家的装修和家具恐怕都是人小宁置办的,现在离婚和高知卓说好了要来弄走哪有什么问题。”
宋太太也小声地向丈夫解释:“之前我和高教授的妈妈聊天,我还夸她呢,说她很有见地,这么支持高教授读书,将他培养成优秀的人才,还辛辛苦苦赚了钱替他操办婚事装修收拾家里,这已经是父母能做得到的极致了,现在该是好好享福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没反驳我,只是说她不过是做了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而已。”
说到这宋太太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这别人还说小宁虚荣呢,她看高教授一家最虚荣。
刚刚没绕过来的想法现在总算是绕回来了!看来小宁家根本就不是高教授家平时表现出来的娘家不靠谱的情况,人家里有钱得很,这些年来出钱出力却一点功劳没有吃到。
楼层不高没有电梯,才走到二楼宋教授便瞧见那被贴在门上的,打印下来的a4告知书,告知书上的内容便是宁初夏刚刚说的那些,因为书面不比口头,她还详细地描述了她是住在几零几的某学院教授的妻子,把身份表示得明明白白。
对于事件的阐述书面上则更为清晰,说两人是于某年某月某日达成协议和平离婚,协议对于财产分割大致情况如何,由于屋内的装修家具及不少东西为她婚前财产支付,不得不叨扰众人前来拆除搬离。
贴好了告示之后,她还往门把手上挂了一样的东西,这就表现出了态度,就是走,她也要事事妥帖,不为了自己的事情打扰到别人。
宋教授不由地露出了欣赏的眼神,这被贴上条子的这户人家是学校里的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对方今年已经七十出头,现在每个月都会有一半的时间在儿女那住,贴在这除非高知卓母子自己来揭,否则至少要被公开处刑半个月左右。
宋教授并不觉得这么做会太绝情或是丢面子,他反而觉得宁初夏这才活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么想着的他才和妻子回到家里坐下不久就听到了来自楼下的动静,那动静不小,估计楼外都能听得清楚。
有血有肉的宁初夏已经开始整理房子,要不是这房子太小她都恨不得带几十个来速战速决。
她特地去网上买来的秘密武器前天才到,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
下课时间有同学趴着在睡觉有同学正在打打闹闹,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里高知卓紧握手机脸色不断变换。
打来电话的是学校里隔壁学院和他之前一起合作过一个科研项目的教授。
对方一等他接通电话便急不可耐地把事情全盘托出:“老高,你这是闹的什么事?怎么连老婆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