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好奇他们俩平时聊什么的同事悄悄地摸了过来,跟在后面听了一会便沉默地离开。
后来这便被研究所引为笑谈,时不时拿出来开两次玩笑。
眼见到了宁初夏宿舍楼下,简衡之难得的走神,听不进去宁初夏说的科研相关讨论。
宁初夏瞥了眼简衡之,他一向很认真听她说话,否则那所谓的宁初夏版大数据也搭建不起来,今天有点奇怪。
简衡之轻咳:“我打了报告。”
“嗯?”
简衡之补充,这处没有路灯,看不清他的脸色:“我申请了新的宿舍。”他顿了顿,“应该很快就会批下来。”
研究所为了保密,以及实验条件,位置比较偏僻,当初宿舍也是陆续改建的,为了能实现资源调配,早期大多数人都是在单间宿舍挤着,少数甚至是几人合住一间,后来建了专门的宿舍楼,住宿条件才得以缓解。
宁初夏和简衡之住的都是单间宿舍,不在同一栋楼。
见宁初夏半天不说话,简衡之声音有些饿低:“你怎么想?”
宁初夏抬头看他,不过显然,黑漆漆的夜看不清什么,她忍不住想笑:“你说呢?我怎么想?”
“……”简衡之沉默了好一会,无奈道,“我不知道。”
他喜欢一切的科学反应,只要找到原因,考虑变量,结果便是必然。
宁初夏是他唯一着迷的非科学存在,他试图分析,却总也得不出结论。
就像此刻,输入了问题,无法分析,无法得出结论,没有标准答案。
“我啊。”宁初夏促狭地拉长尾音,能感知到来自简衡之的紧张,“我不喜欢太大的房子。”
是不同意的意思吗?简衡之没由来的沮丧,是他太着急了吗?可初夏不是已经答应他如果父母同意就申请领证,也陪他回过家了吗?
“所以不要申请四居室,三居就好,不是有几套小点的吗?伯父伯母有房子住,平时也很少过来,家务都是你做,你忙不过来。”
简衡之木讷地回答:“我做得过来的。”以往暑假家中四合院的卫生,他一个人也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