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瞒不住。因为刚才陪同道长游览时,有夫人派过来的亲信奴仆跟随,现在那奴仆肯定已经向夫人全全禀报了。
他搞砸了!
如若主子有难,第一个饶不了他!
晴婕快步逃跑,直到被瑞否冷不丁地扯住胳膊,两个人急匆匆像逃命似的奔向马车所在的位置。
到了地方,二人“嗖”“嗖”蹿上马车,慌张命车夫快起车。
气喘吁吁之际,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也是又慌张又兴奋的神色,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晴婕抬手指向瑞否的嘴巴:“哈哈哈哈,你的胡子都开了!”
瑞否抬手一摸,所幸将胡子揭下。见她还是笑得合不上嘴,一伸手,将假胡子贴在了她的人中处。
顿时,一副少年郎打扮的晴婕,吹胡子瞪眼的,甚为滑稽。
瑞否忍俊不禁:“你这样的,叫少年老成。”
“嘻嘻。”
马车从左相府的门前路过时,看到左相夫人神情不悦地站在府门前,管家正面指挥完奴仆们满街去寻人,一转身面向夫人,一脸的赔罪自责。
左相夫人斥责他:“自己的过失,自己弥补!你还不赶快去寻?”
“是是是!”
管家一溜烟地跑去寻道长,跑得比晴婕和瑞否所乘坐的马车还快。
晴婕和瑞否对上目光,双双生笑。
二人窃笑的模样定格在三千幻境外正在观看的白悦茗眼中。只看到这么一个故事结果,白悦茗好奇得不得了。
“大师兄,他们在左相府发生了什么,怎么小师妹和佛子坐在马车里在笑呢?”
奚洛安目不斜视,死死盯着冰玉石:“他二人配合默契,耍了左相府的人一通,所以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