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否更疑惑:“哪里不合理?”
晴婕轻轻一笑:“还记得我初次劝阻你出家时,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其中也明说了,是卫侯允了我好处,我才去劝你的,而你……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放弃出家的?”
“我,”瑞否拧眉思索,如实回答,“我是因为能助你脱离日日打渔的辛苦,拯救无数生灵性命。”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鱼?”
“为了……”片息停顿,瑞否闭眼垂眸,“鱼。”
他说出自己的答案时,语气是那样的慎重沉稳,也是那样的无奈与挫败。
见他如此,晴婕就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说了。凭他的悟性,自该立即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只是目前当着护国公和卫侯的面,她必须要说清楚。
“正是。你是为了鱼。之后,你每日辛苦前来陪同我打渔,也是出于能超度生灵的本心,并非为了我能会如何如何、怎样怎样,我说的对吗?”
瑞否点头。
晴婕歪头:“如此,难道不与我与你来往相似?敢问瑞世子,我有介意过你与我结识交友的动机,颇不合理吗?”
瑞否摇头。
“那么你介意我是因为卫侯的承诺才与你来往的,这对吗?”
瑞否继续摇头,全无二话。
一旁的护国公和卫侯已经听得愣住了,双双用惊叹的眼神看着晴婕。
天下第一诡辩人才。
几息静默,瑞否抬头看向晴婕:“今日,晴姑娘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如果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晴婕肯定会认为对方是在阴阳怪气。
“并非上课,”她笑着摇头,“而是想告诉你:非我之错,只是你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