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嘴笑,满牙的血丝,惹得奚洛安又叹气,去拿杯子给她漱口。
“师兄~你放着让侍女来嘛。你别忙了,我又不是让你伺候我的。”
奚洛安反驳:“如果伺候不当出了问题,再找侍女怪罪有用吗?”
“那找师兄怪罪就有用?”
“当然。我是真人。”
看他忽然有种得意的姿态,晴婕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突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身影,不顾护卫和侍女的阻拦,硬生生往里闯,还边闯边喊:“公主,您放了我吧,我真的再也不能忍受,我要离开这里!离开皇城!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眨眼间,萧昱朗奔至殿中,扑到在地,崩溃了要,嚎啕大哭。
晴婕惊讶,起身,上前搀扶:“怎么了这是?哎呀,怎么又是一身伤啊,你很久都没有被人打过了,今天又做什么了?”
萧昱朗气得够呛,也痛苦得够呛:“我能做什么,我还敢做什么?两年来,我是外出不敢喝酒、走路要走大道,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行事!除了研究唢呐,什么乐子都没有,过得像个苦行僧,我还能做什么?他们还打我!”
“哎呀呀,那为什么打你呀?你都这么乖巧了。”
“公主您总说听不到我乐声中的真情,我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去寻找真情!”
“啊?”
“您别误会,我是去寻找真情的表达。我的真情就在您这儿,我当然不用找!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罢了。所以,我就去问,问那些伶人歌女、舞姬乐师,询问他们的真情故事。
“我们聊得很好,我收获颇多。哪料,只是见到我们相谈甚欢,见到我因为别人的真情故事而面露喜色或感动落泪,那群人就又打我!说我对别人喜笑献色,却得不到三公主的欢心,可见是对您不上心???
“公主,我真的冤呐。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当您的面首了,您放了我吧。我一定远离皇城,这辈子再也不出现讨打!”
萧昱朗说得可怜极了,听得晴婕也是连连唏嘘。
“唉,他们是过分了,过分了!萧君,你受委屈了,本公主心疼你的!快快快,快起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