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跑得快的家伙被打翻在地,死去的算是幸福,那些被打伤了的,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援。
楼梯口就是这么大一点,几千几万人聚在外面,却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上得去,人数,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冲,给我冲。”一个督战队的大汉揪着身旁的幸存者,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往前推。
幸存者脚步踉跄,往前刚走了几步,还没有站直身体,后背上一团血雾散出,地面被打出个小小的窟窿。
“再上,该死的,不要怕,一起上他们没办法打。”大汉喊叫着。
楼道上,火枪手咕噜咽了口唾沫,他们手里的子弹不多了,真要是不顾性命的往前冲,用不了多久就要弹尽粮绝,这里不比平地,在那里一枪可以打穿好几个敌人,可是在这倾斜的楼道中,一枪也就是干掉一个,以他们几百人残余的子弹,干掉几千人就结束了。
“我来。”一个幸存者喊道。
人躲在墙角,手里抓着个手雷,扯了拉环,也不将手伸出去,照着楼道的墙壁用力地砸了出去。
圆滚滚的手雷飞进了楼道,在墙壁上碰撞后,伴随着一阵的惊呼声轰的炸开。
“冲,都给我冲上去。”大汉激动地喊着,转身拍了拍扔出手雷的家伙,“不错,我会记你一大功的。”
烟尘从楼道里喷涌出来,几十号人马被枪口威逼着,大声吼叫疯狂的开枪,拼命的往上面冲。
噗噗噗。
血肉被打中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冲上楼道的家伙从上面滚落下来,鲜血迅速的散开。
手雷的爆炸并没有给守卫们带来多大的威胁,靠着工事和防弹衣,他们只是被震得有些头晕,仅此而已,在敌人冲击到楼道一半的时候发起反击,瞬间就将攻击给打退回去。
看着滚落下来的几十具尸体,人们开始畏惧退缩,即便是枪托连连砸下,也没有人敢冒着弹雨往前冲。
“该死,怎么会这样?”一个大汉站在大厅里,看着近在眼前的楼道,咬牙切齿的喊道。
“让我来。”突然,身后有人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