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下来的几个大兵将眼睛贴近车身上的窟窿,充当着观察手的职责,不时的报着方位距离。
“两点钟方向,二百三十米。”
邦妮端着枪,心中估算着高度,枪口顶着厚厚的装甲,微微移动,几枚钢珠呈扇形呼啸着飞向远处,只是在这边留下拇指大小的弹孔,却在远处散开,间隔十多厘米,瞬间将一个偷摸着突袭的大汉打得飞了出去。
如果没有装甲挡在前面,以电磁枪的威力,这一枪不过是贯通伤,估计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弹丸就飞得没了影踪,身体都不会摇晃一下,可是现在,在连续轰开了两层装甲后,弹丸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打中身体,瞬间剧烈抖动,着弹点附近二三十厘米都被扯得稀烂,打中了手臂,半个肩膀都要消失,打中了胸口,直接就会被从中截断。
有着邦妮的狙杀,已经很少有人敢往这边冲来,路上洒满了血肉,残破的尸骸横七竖八的栽倒着,起码有着几十具。
嘭。
远处的狙击手扣动了重狙,穿甲弹迅速撕裂了装甲,将邦妮刚刚站立过的地方打出一个凹坑。
侧着头倾听了一阵后,狙击手小声喊道,“再派两个人上去,左右同时发起攻击。”
下面人躁动起来,几个家伙挥舞着步枪将人赶了出去,被选中的哀嚎了几声,看到身后同伴一片的枪口指着,发起狠来,一边拼命的扣动扳机扫射,一边疯狂的向前冲击。
这样的试验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每一次被选中的倒霉蛋都不再回来,变成了中间冰冷的血肉。
狙击手面不变色,眼里闪过一丝火热,只要干掉对方的狙击手,拿到那把威力奇大却又毫无声息的大枪,死再多人都是值得。
叮叮叮。
子弹不断地打在猛禽的装甲上面,偶尔有些子弹穿过窗口,呼啸着从他们头顶上掠过。
马克躺在地上,恼怒的看着头顶啾啾啾飞过的黑点,伸手在地上抓了块碎石,翻过身,照着远处枪响的地方用力地掷了出去。
石块呼啸着飞出,嘭的一声打在倒霉蛋的旁边,将他惊得一跤跌在地上,顺势趴着就不想起来。
“上,该死的,给我上。”
土丘上,有人大声的喊叫着,枪声响起,几枚子弹轰击在他的周围,逼得那家伙踉跄着从地上爬起,继续狂叫着冲击。
“啊……”
惨叫声响起,一边的大汉被打断了大腿,鲜血喷涌而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呼叫。
另一边的大汉惊恐的喊着,扔了武器就想要逃走,还没走出去两步,弹丸从腰肋打了进去,瞬间将他拦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