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身体骤然间停了下来,詹姆斯用力地咳着,心肺仿佛都要咳出来。
勒住脖子的手臂出现了一丝丝的缝隙,他大口的喘息着,用尽全力将那条手臂给扳开。
呼呼。
詹姆斯什么都没有想,身体从下面逃脱出来,仰天躺在克鲁斯的身边,连侧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大声喘息。
鼻子里传来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后脑勺有种湿漉漉的感觉,詹姆斯双手捂着脖子,在气息稍稍流畅一些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那仿佛失去了动弹的克鲁斯。
身旁的人手臂往前伸着,断臂贴着腰肋,在那断口处,已经看不到多少鲜血流出。
趴着的脑袋上被刺穿了一个窟窿,一根钢筋从他的额头捅到了后脑,白色的脑浆黏糊在露出的钢筋头上,人已经死得透了。
面前是公车的候车亭,只是亭子已经坍塌,包裹着的钢板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的钢筋支架。
飞滚过来的两人正好停在台阶下面,向下弯曲着的钢筋恰好的对准了克鲁斯的脑袋,就在他断臂被重重的撞击后,在他眼前发黑无法看清前面景物的瞬间,噗的一下就将他给穿透,等到下面的詹姆斯翻滚着逃开,这家伙的身体,就这样悬离地面,被挂在街头上。
詹姆斯尖叫一声,飞快的翻身爬起,惊惧的看着眼前的尸骸,张大了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如果当时他在上面,或者是那克鲁斯像是之前那样,用力地往后勒住他的脖子,此时给穿透了挂在这里的就是他的身体。
“小伙子,干得不错啊。”大汉在楼顶上远远地喊道。
隔了几百米的距离,大汉看的不是很清楚,知道这动手的家伙被干掉,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个极偶然的事件。
詹姆斯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体摇晃着,边走边大声地咳着。
新鲜的空气进入到肺里,眼睛里的世界都有些血红,那是眼底膜毛细血管爆裂的结果。
没有搭理头顶上的人,詹姆斯踉跄着回到了楼下,冲着上面挥了挥手臂,从那堆木块下面翻出滑板,抱着它,跌跌撞撞的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