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结束,小白小雨也该回到学校住了,她们匿名给学校写了封信,叙述了宿舍闹鬼的来由并揭露了张文山的丑行。学校那边虽然对这种离奇的东西不相信,但是信中的一些细节确是非常准确。而且警察从张文山家里搜出了写着很多人名字的草人,上面还扎着钢针,那笔迹也确实是张文山的,于是认定张文山涉嫌谋杀和操纵邪术,而他的死因也没再调查。
小白小雨的学校一直为那3号楼闹鬼头疼,而且有个闹鬼的宿舍楼也影响学校的形象和招生。尤其是现代社会,网络发达,人们的信息来源极其方便广泛,学校于是借着张文山死的事件,说这鬼楼及一切离奇事情都是张文山搞出来故弄玄虚的。于是拆除了3号楼4楼的铁栅栏,结果当然再没有发生什么闹鬼的事情。
老孙没事就眉飞色舞的给苗青青和孟非讲述我们以前捉鬼的事情,难免添油加醋一番,特意突出自己勇敢光辉的形象,把苗青青和孟非听得对我们佩服至极。我心里不免偷乐,并没有戳穿老孙。
过了几天看师叔身体完全恢复,而且精神头比以前更好了,我找了个机会,让孟非和师叔父女相认。师叔本以为和妻女再无相见之日,心里常暗自伤心悔恨。现在突然女儿就站在自己面前,不禁老泪纵横。父女二人更是抱头痛哭,我们不免被他们父女情深所感动,心里都为他们高兴。
这些天父女两人简直是形影不离,有说不完的话,师叔更为孟非拜苗青青为师感到高兴。并计划回孟非的老家祭拜亡妻。
孟非把师叔接到她自己的房子里好好孝敬,并安排苗青青也一起住到她家里。她家在本市一著名小区,四室两厅的房子面积很大,装修及其豪华,我们几乎每晚每天都去她家欢聚,不过可苦了老孙,每晚都要亲自下厨,烹调无上美味。
老孙见孟非竟如此富有,悄悄对我说:“老李,看来孟非还是个富婆啊?”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又有什么歪脑筋吧?”
老孙说:“我可没有那念头,你想想,孟非学的是蛊术和巫术,谁娶了她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我听了这话也感觉确实如此。哪知道我们的对话碰巧被苗青青听到,白了老孙一眼,老孙立刻噤声。看来虽然他练的是奇效的解毒丹药,可还是惧怕蛊毒。
一群人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每天都非常快乐,如此过了一个月时间,师叔和孟非启程回她的老家丘城祭拜亡妻。
师叔和孟非启程后,我让小白小雨去孟非家陪苗青青住,她两个自然非常高兴。我经常和老孙、小路去她们那里聚会,每天都很热闹。
苗青青这些日子更是开心,想来在黑巫教,大家多对他尊敬惧怕,不敢有丝毫玩笑。但是在这里大家都是朋友相称,有说有笑,无所不谈,当然感觉不一样,难怪他整天乐呵呵的,笑颜如花。
其实苗族姑娘本来爱说爱笑,只是身为教主,要管理一干教众,照顾黑巫教的生意,大小事情都要做主,不得不收起快乐的天性。只有在这里她的天真可爱的天性才得以释放,但是我仍然经常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让我也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天苗青青打电话要我过去说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话语严肃。见面后苗青青说方明骏打电话给她,说已经劫持了老黑和他的孩子黑娃,就是上次带我们去见她的那个男性教众和他的儿子小乞丐。并要挟苗青青若不交出解药,就杀了他二人,并血洗黑巫教。
我忙问:“上次你不是把配方给他了么?怎么他还要啊?”
苗青青说:“上次给他的是假配方,他害死师父,我怎么能给他真的配方呢?”
我说:“那怎么都过了这么久了,他才知道配方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