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哈哈大笑说:“我干的这么多杰作,从来不敢跟别人说,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听众,当然要一吐为快了。”
我听了心里迅速盘算着,刚才试了一下手还是不能动,心中暗暗着急,于是想继续拖时间,问道:“我很奇怪,你的这些巫术从哪里学来的?”
张文山只道我是必死之人,也不隐瞒什么说道:“是我当兵的时候,在老山跟越南人打仗,我负重伤,又脱离了队伍,后被当地人所救。本来我伤太重没的救的,但是被那人用巫药救了过来,后来我就向他拜师学艺,他就把巫术传给了我。”
说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会捉鬼?你是怎么把那中了鬼气的女同学给救过来的?”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法术,说道:“可能是碰巧吧,本来她在医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又给她服了点祖传的中药,这才好了过来。”
张文山哦了一声,然后撇嘴说:“你们什么也不会就敢去捉鬼?没让鬼上了你们身算你们运气,真是不自量力。”
他突然一摆手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我心里那个急啊,目前手脚还是不能动。只见张文山拿起我和老孙的草人,把两根钢针分别草人的心脏部位,我一看吓了一跳,心脏被插了根针,他这要是一念咒我们两个立刻就得玩完。
我忙说:“等等,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张文山说:“别耍什么花样,你的手脚几个小时内是恢复不了力气的。”
我说:“真的有东西给你看,就在我口袋里。”
张文山疑惑的看着我,可还是把手伸进我口袋,掏出了那块手表。
我说:“怎么样,熟悉吧?”
张文山看了一眼那块表疑惑的说:“什么意思?我从来不戴表。”
我一愣说:“这表不是你的么?”
张文山说:“拖延时间也没用,中了我的巫术,今天你们必死无疑。”
我听了有点万念俱灰,恨恨的说:“你这个禽兽,杀那么多人,你也不怕得报应。”
张文山哼一声说:“别他妈废话,你不用讽刺我,老子当年在老山前线枪林弹雨,受那么重的伤,差点死了,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人。什么样的死人我没见过,没有什么我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