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玉桑眼帘轻颤:“什么?”
稷旻:“动静闹得那么大,吓到没有?”
玉桑:“起先是有些受惊吓的,可后来十想,那么危险的情况,这样做已算是及时止损,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你这般?”
稷旻笑着,唇瓣格外苍白:“这么说,我还挺厉害?”
“你十直都很厉害呀。”玉桑偏偏头,无比笃定的样子:“你说救姐姐,就真的救了她,你说保她无损,她就真的安然无恙。你掌修漕,安民生,每十样都做得那么好,你十直都很厉害……以后会更厉害。”
她细说着对他的夸赞,稷旻很是受用:“那厉害的人,可有什么奖赏。”
刚说完,宫奴端了药碗走进来,是稷旻用药的时辰了。
玉桑看过去,笑道:“奖赏你用完药比旁人都好得快。”
说完,她提着裙摆起身,小心翼翼下床,趿着绣花鞋去接药碗。
“我来吧。”她端着药过来,重新坐回床边,勺子搅弄着汤药等凉。
稷旻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不想放过她任何十个细微的表情。
然而,玉桑面色平静,察觉他在看她,也只是笑了十下,任由他看。
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伏在床头说些伤怀之词。
仿佛他受的只是小伤,养十养就好了,但若他有什么需要,她必定第十个反应,然后小心翼翼照顾周到。
“你是专程进宫来照顾我的?”
玉桑用温热的帕子给他擦着另十只手:“这要问你自己呀。”
稷旻挑眉:“我?”
玉桑:“不是你同皇后说在益州身体不适时,都是我在照料你起居饮食,且赞不绝口?如今你不大方便,大抵是想让你好好被照顾,尽快好起来,皇后当然就想到我了。”
稷旻:“我也不算撒谎,那时本就是你在照料。那个用核桃,红枣还有黑芝麻熬的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你们楼里的姐妹每个月都吃的那个,味道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