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栩让人端走一口未动的茶水,将图纸展开,一本正经道:“太子皇兄,还是说正经事吧!”
稷旻看了他片刻,轻笑一声,算是揭过。
谈及正事,氛围便沉了些。
稷栩和稷旻核对了现今定下的路线后,露出难色。
“其他地方都无大碍,但因益州线上夏日多暴雨,易涨水发难,必定会延长工期,但若坚持通凿,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生。”
稷栩看了看稷旻,语气逐渐犹豫:“如此一来,怕是……”
稷旻心下了然。
若因这阵气候耽误了工期,便不可能早早用于实践。
他刚刚才表达主战态度,这时候若连助战的漕运路线都未成,只会成为受阻的另一理由。
稷栩这样着急,也是希望能早日做成此事,可以帮到他。
“太子皇兄,若是你……”
“若是你,你如何抉择?”稷旻打断稷栩,直接反问。
稷栩一愣:“我?”
稷旻:“我早已说过,此事你全权负责,气候隐患也好,实际需求也罢,你总要在各种复杂的条件环境下作出抉择,若我只是要一个上传下达监工督导的人,又何必一定得是你?”
稷栩有些意外。
稷旻又道:“不必此刻就给出答案,你还有时间想。”
稷栩沉默片刻,问道:“皇兄,我最近虽在忙别的,但也听闻行宫内外颇不安定,此行皇兄掌布防之务,可有累及皇兄?”
稷旻笑道:“你也说我掌布防,若有疏失造成祸事,那就不是累及,而是罪有应得。”
稷栩:“那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兄可有掌握什么线索?”
稷旻:“略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