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锦盒递给玉桑,冬芒眼见她一手执簪,一手指尖轻轻拭过簪身,直至簪头。
下一刻,她将玉簪放入锦盒,小心翼翼用里头的绒布将它裹好,盒盖扣锁。
她没交给冬芒,而是亲自放到刚才藏账本的位置。
然而,再坐回书案前,玉桑始终心绪难宁,想要认真做江玉桑该做的事,却连精力都难以集中。
她与江家恩情两清,本可以不再干涉。
可和他呢?
从很早之前,玉桑就怀疑过这一世存在的时间与前一世是反过来的。
那些她始终解不开的疑问,只有在这一世找到答案。
男女情爱是分是和是一回事,恩怨纠葛祸及两世又是另一回事。
经历这些事后,她越发觉得恩怨不存的一切有多好。
恩怨的由头,她尚在怀疑揣测,但造成的后果,她却是亲身经历。
稷旻也好,江慈也好,那个不知在哪一世即将面临被安排的自己也好。
都不该再经历这一切。
思绪至此,玉桑已在心中做出决定。
她本不是爱钻牛角尖犹豫不决之人,既做决定,便坐不住了。
“姑娘去哪儿?”冬芒见她将事情撂下,连忙追上去。
“隔壁院。”
刚走出远门,玉桑迎面遇上一人。
那人原本脸上带笑,手捧着一包小食儿步履欢快,一见玉桑,即如见鬼,转身就走。
玉桑心里头想着事,碰见江薇本没多想,这情形反倒让她微愣,然后才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