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清当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祖父不见我?”
而且还是这样直接的将他单独拦在外面!
老仆平声道:“老爷便是这样吩咐的。”
相较之下,玉桑有种走到彼岸的欣慰。
她用过来人的眼神看向江正清:“阿兄莫慌,祖父时常这样,我先时也不知被单独拦过多少回,不是大事,或许等我与祖父说完话,祖父又会单独找你呢。”
江正清:……
不,这不对头。
江正清是长子嫡孙,江钧虽嘴上不说,但一向很看重他。
怎么会把他拦在外面呢!
没等江正清想明白,玉桑已在老仆的领路下走了进去。
冬芒在后头,瞅了眼可怜的江正清,忍不住道:“大郎君,真的不是大事,我们姑娘都被拦习惯了,挺过来就好。”
说完,她小跑着一路跟进去。
江正清:……
……
宅内处处张灯结彩,唯有江钧这方院子还是如旧。
进屋之前,老仆将冬芒一并拦下,只让玉桑一人进去。
玉桑给了冬芒一个眼神,后者安然等候,她这才转身走进去。
房中有一股酒味,还有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味道。
若要用四个字形容,那便是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