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益州刺史府整个班子都散了。
作为治漕的第一站,又是太子全程参与。接下来,他或可大大方方将整个益州班子翻新,换成自己的人。
这是对太子。
对江古道,也是一件好事。
其一,官员调任时,除了自主述职,那些格外得圣人关注的,还会有专人暗中前往该地,从其上峰下首口中收集风评。
玉桑以为,江古道会对下首所谓睁只眼闭只眼,就是不想撕破脸。
庶务冗杂零碎的地方官府里,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若说江古道从前对这些扎根益州多年的下首还有些顾忌,现在就完全没了。
一个个都是戴罪之身,哪有资格评定他?
其二,便是针对他此前的知情不报。
从稷旻的态度可看出,他并无追究之意,反而很感谢江古道。
至少,江古道调任回京一事,他非但不会阻碍,还会努力促成。
玉桑听着听着,心里忽然蹦出一个微妙的感觉——
稷旻明明是在同江古道说话。
可隐隐约约的,她又觉得,他是在讲给她听。
得悉事情的全部经过后,玉桑可以肯定,稷旻对江家的态度,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私怨。
稷旻说完,起身要走,江古道想送,被他抬手阻止。
转身出门时,他微微定身,看向玉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