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十分从容退开一步,小声询问:“为何江大人会请来郎中?奴婢伺候郎君多日,好像也没见郎君生病呀?”
黑狼面无表情,冷冰冰道:“郎君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但凡用心伺候些,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黑狼端起气势,半是警告半是吓唬:“姑娘还是将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
玉桑:……行叭。
玉桑脾气好,从来不与人红脸发作,但她记仇。
你给我记住。
又等了片刻,房门开了,飞鹰将大夫与其小徒送了出来。
玉桑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隔着两步的距离听郎中絮絮叨叨的讲——
“别的无碍,至于脉象虚弱,应是寒毒未清造成的,郎君年轻力旺,得耐着性子慢慢养。”
寒毒?
太子习武,一向身体康健龙精虎猛,怎么和寒毒扯上关系了?
“是。”飞鹰从容点头。
大夫又问:“长期调养讲究忌口,郎君出门在外,此事不可轻视。”
“是。”
大概知道对方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自有人照料起居饮食,江大人请自己来是为买个安心与妥帖,给了些大略的医嘱后,郎中便告辞了。
飞鹰与江古道一起送人出去,返身回来,就见玉桑站在院门口走神。
“玉桑姑娘怎么站在这里?”
飞鹰的态度温和许多,玉桑回过神,开口就问:“寒毒是什么?”
飞鹰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郎君曾于月前大病一场,大夫诊断为寒毒入体,得慢慢调理。家中不忍郎君操劳,便让他外出散心。”